秦生礼貌地掏出手机,在手机上打字。
上海市中心的老头都很时髦,他们不仅会在街边酒吧和外国人喝两杯啤酒,也会买杯咖啡在菜场排队买排骨,所以当陆诗邈见到秦生脚蹬锃亮的皮鞋,身穿昂贵的衬衣,倒也没什么疑虑。
「小姑娘,我是社区来的,是来帮侬打针」
陆诗邈点点头,认真开口说了话:“麻烦您。”
秦生知道这小姑娘就是前期天爆.炸案警察,如今瞧到她憔悴的脸,说话磕绊,自己忍不住也跟着怜爱起来,快速又打了一行字。
「你放心,没事的,会好起来,我们居委会为你加油!」
陆诗邈看眼屏幕,脸上疲态消失,笑着点头。
秦生要安排医生打针,下意识转头叫了一声薛桐:“二小姐。”
薛桐冷言:“别在她面前这么叫我。”
秦生作为管家,没有理由问原因,只能转速转变身份,和薛桐保持着陌生距离,当成不相熟的人,“我们需要打针,你往后退一下。”
薛桐没说话,往后退了一步。
医生开始围在陆诗邈身边,掏出箱子,拿出针管调配药剂。
过了一会,医生将好长的一根针,对准陆诗邈的耳朵。
“这是要干什么?”
薛桐看着大惊,急忙上前伸手阻拦。
“穿刺。”医生带着口罩回头望,这女人捏的他胳膊好痛。
“穿刺耳朵?”薛桐惊慌不已。
“是的。”医生是华山医院耳鼻喉专家,检察院打来电话,求他们帮忙来给受伤警察做康复治疗,他们本是不同意在院外操作的,但院方领导也打来电话,说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,只是在家里做这种穿刺,会显得格外恐怖。
“这位女士,要不您回避一下?”秦生试图开口提醒。
薛桐闻声松了手,双手插进头发,对上陆诗邈平静的眼神。
陆诗邈也不说话,像是个被人提线的木偶,经历了三天的针眼伺候,如今一看到这针就想到那钻心口的疼痛,她好恐惧,可她又不想让薛桐担心,只能面无表情佯装淡定。
薛桐胸口堵着,默默转身走去厨房,身体撑在中岛台也不敢看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