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二字是刑期。
“那您保重身体健康。”
陆诗邈决然起身,她将车钥匙从兜里掏出,这车本就是家里给的,现在理当双手奉还,轻轻放在桌面上,犹豫着开了口。
“有任何问题冲着我来,我是您的孩子,但薛桐不是。”
尽管陆诗邈知道邱雯不敢对薛桐下手,她是个要面子的人,薛桐不好对付,邱雯应该能看的出来,但她还是害怕。
陆元已经有些坐不住,他没管邱雯的阻拦,起身跟上。
这些年他在生意场上见过不少风浪,但却没勇气面对这种今日这种分崩离析。
“囡囡,不要这样对爸爸,你知不知道你走的这段时间,爸爸真的很想你。”
陆诗邈几乎没怎么见过父亲哭。
外婆离世时,陆元也只是落过几滴泪。可他现在语气带着点憋不住啜意,是无奈的叹息。陆元是标准的上海男人,顾家、顾及老婆情绪,亲子教育他都亲力亲为。陆诗邈不爱抱怨也是遗传陆元,闷头闷脑的只一心去做事。
两人站在院子里对望,冬天就要来了,这可能是她第二年不能回家过年了。
“您好好注意身体,冬天多吃点西洋参。”
冬天多吃点西洋参。
秋天多吃点西洋参。
陆元经常给陆诗邈在微信上留言喊她吃西洋参,读警校时他也给自己买过稀奇又昂贵的补品。同学看着很羡慕,她却觉得父亲是如